我与她悄然替换了心魔,倘若有朝一日她能有所感悟,未尝不可蜕化妖身,重新做人。
在全速奔跑中停止了谈话,我犹如穿梭在城市中的猎人。
小青为我指路,直至我们穿过城市,踏入山区,又在飞雪枯枝中不断奔走,很快,我们到了一处很大的湖泊。
湖泊已经结冰,一望无际的白色茫茫中什么也没有。
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小青搞错了。
但她却非常肯定的告诉我,对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不可能的,好端端怎么会消失呢?
而且,他还一个人携带着一大两小的蜡像,就算力大无穷,也不能徒手带走三个人,况且,一路上是毫无任何脚印的。
小青说:“叔叔,气味儿就是到了这里以后消失的。”
“辛苦了。”
小青下了我的背部,一米多长的青蛇又盘绕在了若木剑上,周围的积雪缓慢融化,待她渐渐成了人的模样时,我的脚下已经形成半米左右的水洼。
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可我坚信那个杀死何安的凶手一定在不远处注视着我。
“你出来啊!”环顾四周,久久不散的回音似乎证明这里的空旷,我继续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我知道你就在这儿!张俊生!我知道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