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涂晓枫心里没有晚辈概念,一抬手就握住姥爷手腕,表情无辜,“姥爷,你怎么还打人……”
他年轻力壮,力气用不完的有,王敬国手抽又抽不回去,打又打不下去。
这么多年,他没被子女忤逆过,脸都憋红了。
涂轻语见事情不好,赶紧喝住涂晓枫,“涂晓枫,你快给我松手!”
“我在帮你啊!姐!”涂晓枫十分委屈。
“我让你松手!”
见涂轻语急了,涂晓枫讪讪的把手松开。
王敬国被他没轻没重的力道掐得手腕生疼,擀面杖也掉在地上,不禁悲从中来。
“老了……老了啊……老了就没用啊……”
涂轻语看得一阵难受。
姥爷年纪大了,心脑血管本来就很脆弱,激动过度很容易引发意想不到的事故,这也是她不敢忤逆的原因。
自己年纪轻轻挨两下也没什么,很快就好了。
“涂晓枫,回你自己房间去!”她将涂晓枫从身前扯开。
“姐!”涂晓枫气鼓鼓的鼓腮。
“回去!”涂轻语厉喝。
涂晓枫气得一跺脚,“我不回去,我走!我走行了吧!”
说完气冲冲的夺门而出,摔门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