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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小姐千金惯了,连菜都洗不好,执刀切了两下更是差点切伤了手,涂轻语便不敢再让她帮忙了。
晚上付温晴没有留下吃饭,因为涂轻语敲门叫白莫寒出来吃饭的时候,白莫寒说晚些再说。
想着再待下去也见不到人,付温晴和涂轻语告别后便离开。
她走后,白莫寒也肯从机房中出来,寻着香味到厨房。
“饿了……”他从背后拥住涂轻语,看着她盛菜。
涂轻语回手塞了一块笋尖进他嘴里,“饿就吃……”
白莫寒含进嘴里,一手搬过涂轻语下巴扬起,唇贴上去。
“我们一起吃。”他笑得愉悦,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边。
涂轻语已经尝不出竹笋的味道,囫囵咽了下去,盛饭的动作也因为那个似吻非吻变得笨拙起来。
晚上,二人自然是睡在一起。
久违的相拥而眠。
幽白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到床上,映着手脚相缠的二人。
白莫寒将涂轻语抱得很紧,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这姿势让他很安心,很快便睡着了。
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隔天白莫寒便完全恢复精神,涂轻语觉得自己来这里有点多此一举,除了陪白莫寒睡觉好像也没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