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仅仅一周就瘦了一大圈,人都瘦得脱相,屡屡碰壁却不肯死心,只想办法往更高一层告。
涂轻语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这天中午,好不容易把林一诺劝回家小睡一下,她脚步悄悄退出卧室,关上房门。
客厅,洛凡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
“事情问的怎么样了?有办法吗?”涂轻语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洛凡摇摇头,抬头看她,“如果我说劝一诺暂时放弃,可能有些残忍,但她无论如何都动不了白瑞山,这是事实。”
“白瑞山不光是个商人,他的关系网很庞大,黑道政界都有人脉,别说一诺没有证剧证明火是瑞山地产的人放的,就是有证剧又如何?你以为有人敢主持这个公道?他上头的人自然会将这件事压下来的。”
涂轻语黯然,心底纠成一团。
白瑞山的为人和实力,她早在三年前便领教过了。
她想劝林一诺暂时收手,同时又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那不是能轻易想开与放弃的仇恨。
半晌,她叹了口气,“等一诺醒了,我劝劝她吧。”
“一诺太倔强了,从前就是,她这样子不顾后果,不光动不了白瑞山,把那人惹到了反给自己招来麻烦。”
洛凡攥紧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