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鼻痒。
不用再往前走,涂轻语也可以想像出客厅此时是一副什么景像。
她有些进退两难。
就算现在转身出去,小区监控也拍下她进入的画面,没区别。
不如看个究竟。
她走进客厅。
茶几旁边,付温晴面朝上躺在地上,双目瞠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凌乱的黑发铺了满地,凝着已经变暗的血,更多血淌到洁白的地砖上,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蜿蜒。
像地狱中张牙舞爪的鬼魅,又像阴天风中残摧的树影。
看着就十分骇人。
涂轻语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她又缓了缓心神,才掏出手机,准备打110报警电话。
然而才按下一个数字,就听见外面传来砰的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警察持枪而入,看到她和地上的尸体,黑洞洞的枪口不约而同对准了她。
涂轻语举起手,同时想起许初河激动时就会挂在嘴边的那句脏话,真特么是日了狗了!
……
有了前世的经验,涂轻语这次冷静不少,进入审讯室便配合的将年龄姓名收入工作家庭无一巨细和警察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