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那些无关的女人,只要爸爸不逼我,我们就能两两相安,无论是哪个女人,有什么背景,在爸爸眼里,都比不上付氏吧?”
白瑞山没有说话。
“只要您不逼我,我就永远是您的儿子,我不会娶除了涂轻语之外的任何人,只有这一个要求,爸爸不会这样小气吧?”
白瑞山紧紧握着手中的茶盏,极力克制完善着优雅高贵的面具。
“天色不早了,爸爸该早点休息,才能养好身体,我先回去了。”白莫寒将捡起的碎片放在茶台上,步伐缓缓退到书房门口,然后转身离开。
开车在江边兜了两圈,白莫寒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
不知是不是因为涂轻语不在的关系,连灯光都显得清冷,白莫寒到浴室中冲了澡,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
他到柜子前,想挑一件睡衣出来。
衣柜的门一拉开,白莫寒第一眼便看到角落中挂着涂轻语忘记拿走的睡衣。
是那件带猪尾的卡通睡衣,涂轻语只穿过一次,觉得衣服不够舒服,就挂了起来。
因为挂的太靠里面,她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白莫寒伸手将衣服拿出来,捧在手里,低头轻嗅上面属于涂轻语的味道。
他很快又被自己这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