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情绪激动下伤到人,白瑞山两手分别被铐在椅子上面,无法起身行动。
他面前是张桌子,对面是椅子,白莫寒却没有坐,只站在他对面,手指轻轻支在桌上。
“几天不见,白先生似乎清减不少?”他故意用揶揄的语气开口。
白瑞山望着他,先前带一些兴奋表情萎顿下去,有些意料之中的讥讽。
“如今落魄了,连爸爸都不叫一声了么?”一开口,声音也是历满沧桑。
“倒不是因为这个……”白莫寒故作吃惊的扬了扬眉,“难道陆展风还没告诉你,dna报告被换过的事?”
白瑞山神色陡然一凛,“什么意思?”
“当初你找我认亲的那份dna报告,是陆管家经手去做的吧?”白莫寒凝眸注视着他,“他把报告换掉了,真正和你dna吻合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他的养子,记得陆展风说叫什么……”
“幕宁?”白瑞山忍不住接话,心中已是一片乱麻。
白莫寒却嫌不够似的,点头微笑,“是他,他才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我不过恰好和他同一间病房出生而已。”
陆展风说出这件事之后,白莫寒便找人查过当年的往事。
陆幕宁的母亲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因为貌美被白瑞山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