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这几个字,额上青筋暴跳,又怒又悲不知如何是好。
白莫寒只冷眼旁观,语气淡淡,带些嘲讽,“管家和盘突出这一切,原是想我给陆幕宁一条阳光路,我倒觉得他真是不了解我呢,白先生比较了解我,你觉得,我会给陆幕宁一条什么路?”
一句话,将白瑞山从烦杂纷扰中拉了出来,他惊异的看像白莫寒,眼中闪过无数复杂情绪,最后都化为不甘的祈求。
“放过他……”白瑞山颤抖着声音道,从未有过的示弱。
白莫寒只是笑,一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倾向前,似谈心一般的质问,“你当初,放过涂轻语了吗?”
白瑞山神色一凛,面色更加灰败。
他做的孽,终是要报复回来。
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回来?
若他能早一些知道这件事,就该将白莫寒杀了,连同那个女人一起……
然而现在,他身陷囹圄,自身尚且难保,根本无法保护那个孩子。
白瑞山心中狠辣与柔情交替,极好的隐藏着恨意,哀求的望着白莫寒,“你放过他,我在s市有几处隐藏资产,保险箱中的珠宝黄金无数,放幕宁一条生路,我都给你。”
“你觉得我需要吗?”白莫寒眼中一片寒冰,完全不把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