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姚鼐恳求地道,“老爷子不让我们进去,韩老在里面,我们也不敢冒犯,所以只有劳烦你出马了。”
沈晗亦有此意,点头道:“那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照看姚老爷子的身体。”
姚鼐感激地说:“谢谢!”
沈晗走上前,抬手敲门。
很快,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谁?”
沈晗听出问话的人是韩彦,平静回道:“我是姚老爷的主治医生,想进去观察下病人的身体状况。”
话音落下后,屋内一片沉寂。
等了片刻,房门才被人打开,穿着唐装的韩彦面带惊喜地出现在沈晗眼前。
“孙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沈晗谦和道:“这事说来话长。韩老,不介意我进去打扰你们的谈话吧?”
“孙少爷这是哪儿的话!”韩彦神色微变,他听出了沈晗话里的疏离,“您一定是为那日老奴突然离开的事,而怪罪老奴吧?”
“韩老做事,肯定是有深意的,我岂会随便指摘韩老的不是,更谈不上怪罪。”沈晗滴水不漏地说道,“韩老,先不说这些了,能不能让我进去?”
韩彦一听,连忙让开。
沈晗道了声谢,踏进房间。
韩彦关上门后,立即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