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意避世,方才隐居深山,又怎会因此而出山?韩彦,你不要再逼沈晗了,秦家堂堂第一世家,什么高人没有,怎么样都轮不到沈晗这等小人物登场,你自己想讨好秦家,别拉上沈晗!”
说着说着,姚老爷子双目发红。一说完,他就呼吸急促,胸腔急速上下起伏。
在姚老爷子说话时,沈晗眼神一再变化,眼下见他气短难受,便抿着唇上前,为姚老爷子推拿。
同时,口中低沉道:“老先生,身体要紧。”
气氛陡然尴尬。
良久,韩彦发出一声苦笑。
“孙少爷,老奴一心想为姚家报仇,才会如此急功近利……希望孙少爷能谅解老奴的心情。”
沈晗依旧在为姚老爷子推拿,头也不回,声音颇为平和。
“韩老,姚老先生说的,正是我想说的。秦家是第一世家,我如今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平凡人,绝对不敢妄想攀附秦家……我也希望,能得到韩老的理解。”
闻言,韩彦面上苦涩更浓。
最终,韩彦还是妥协。
他诚恳道:“老奴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提此事,孙少爷再给老奴一次机会,老奴是诚心为您效忠的。”
在韩彦说这话的时候,背对两人的姚老爷子,嘴唇却不断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