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出面邀请您过来。”
沈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神色不明地问韩彦:“这就是秦家邀请人的方式?”
韩彦便扭头对秦五少恳求道:“五公子,能不能先为他松绑?”
秦五少事前已经得知韩彦的“计划”,也懒得拆穿他,“随意。”
韩彦感恩戴德地道了谢,上前为沈晗松了绑。
沈晗虽然重获自由,但是身上还有严重的内伤,面色依旧很苍白。
“韩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家好端端的为何会找上我?”沈晗语气虚弱地问,“我这次是偷偷来的,原意是想帮帮姚四少,救下他的大伯,想不到今晚竟然遭到无妄之灾。”
韩彦也露出愁容,担忧地询问沈晗:“孙少爷,从上次老奴就想提醒您了,您怎么能与姚家走得那么近?”
闻言,沈晗目露困惑。
韩彦叹息道:“孙少爷,上一回在姚家当着姚忠的面,老奴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可现在,老奴必须要告诉您一个事实,姚忠并不是什么好人啊!”
似乎是没料到韩彦会这么说,沈晗吃惊地反问:“这话从何说起?”
“当初姚忠就是踩着主人上位的,您外公姚清远看在同窗之谊,对遭受家族巨变的姚忠伸出援手。谁知姚忠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