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孙工。你是?”
他眼中透出疑惑。
沈晗眉毛一扬,“看来孙先生今日约了不止我一人。”
原以为对方会说几句好听的场面话,哪知孙鸿磊居然干脆地点头承认:“是的,这几日联系过我的所有人,我今天都打了电话通知他们。等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来的。”
孙鸿磊局促地笑了笑。
沈晗微不可察地皱眉。
他没有坐下,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试图洞悉对方的内心。
孙鸿磊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的双眼,半晌,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说话?一直盯着我,难道是我有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沈晗直截了当地问道:“听方工说,孙先生是建筑师专业毕业的研究生?”
“严格来说,是博士研究生毕业。”孙鸿磊腰板下意识地挺直了,眼中放出光芒,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沈晗:“你听说过京都的月弯楼吧?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沈晗不知道什么“月弯楼”,自然无法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
孙鸿磊见他反应平平,眸光陡然黯淡了几分,似乎是十分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见状,沈晗心内一动。
原本对于孙鸿磊的印象并不好的他,因为孙鸿磊这细微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