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生,你这种行为可以视作对执法人员的故意伤害!”
“这是公办部,不是让你胡来的地方!”
“再不住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几个制服男人拿着电击棒站在旁边,警告沈晗。
被沈晗揪住的男公务员险些喘不过气,即便如此,沈晗也没有松手,而是转向周围的人。
“现在你们想要跟我讲道理了?那他恶意虐待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
沈晗目光如刀如电,刺向了他们。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凭哪条法例,对她私自用刑?”
眼见沈晗情绪这么激动,几人一时不敢靠近。因为方才,沈晗已经展示了他非同一般的身手,所以不得不对他忌惮。
“刘头没有用刑,他只是用冷水泼醒了你夫人……以及,把我买给你夫人的盒饭拿去扔了。”忽然,一个古板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晗循声望去,见是先前负责审问苏妘儿的女公务员。
这话看似是在为刘头辩解,但实际上,也是她在表达着不满。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刘头这种故意虐待人的行为。
“泼冷水?”沈晗眯了眯眼,将这个叫刘头的人按在墙上,强忍着暴戾,从牙缝挤出了问题:“你凭什么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