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家里穷得要命,结果他还患了这种蛋疼的病。他被查出来有甲亢后,他妈就跟人跑了,他爸整天酗酒,爷爷为了挣钱给孙子治病,跟人到山里砍树卖,结果出了事故,被砸死了。”
沈晗听得静寂半晌。
黑爷抽了一大口卷烟,悠悠地吐出烟圈,语气幽幽:“这世道啊,富的能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穷的能穷死。别说生命平等,在老黑我看来,人就是有贵贱之分的。”
沈晗无法接话。
良久,他站起来,“以后让小明每天到我这儿报道。”
他没说为什么,也没说要做什么。
但黑爷听了之后仍是笑了。
他就知道,沈晗这小子面冷心热!
此时已是夜晚,沈晗处理完事情,准备回房休息。
然而一推门,发现屋里竟然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媳妇,一个是……
“冷十三,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晗诧异地看着神出鬼没的冷艳美人。
一身冷酷装扮的冷十三,正倚在落地窗前,和苏妘儿在说着什么。
见沈晗回来了,两人停止了交谈。
冷十三还未回答,苏妘儿便笑道:“她刚刚从窗户爬上来的,我洗澡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都快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