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尊。”
“好,你过来吧。不过……栢鹤啊,你说的那个神医之徒,他住在哪里?”朱竹君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向栢鹤似乎有点疑惑,但很快,他便现出了恍悟的神情。
他试探着询问:“竹君先生,莫非您也想找沈晗看病?”
“这间医院没有一个能拎得上台面的医生,我父亲被送来医院已经这么多天了,他们竟然一直没有让我父亲脱离险境。”朱竹君的脸色阴沉无比,显然是对黎安医院的医生极为不满,“而且我说要把父亲带回京都治疗,医生又告诉我,如果离开了重症监护室,便无法维持我父亲的生命体征……”
越说越恼怒,朱竹君恨恨地锤了一下墙壁,怒道:“这家医院根本是草芥人命!他们想让我父亲留在重症监护室等死,这样他们就能拼命压榨我父亲最后一丝价值,大赚一笔了。”
向栢鹤一看他这表现,便知他在极力压抑着胸中怒火,当即建议道:“竹君先生息怒,医院向来是如此。这样吧,既然令尊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那我给沈晗打个电话,让他抽空来这一趟。”
“倘若竹君先生肯跟医院交涉,让沈晗在重症监护室为令尊进行诊疗,兴许令尊的病情会有转机。”向栢鹤指了指自己,笑道:“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