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要让细胞活跃起来,快速分化出有活力的“下一代”;另一个,则是将细胞推向舒适区,慢慢变得惫懒,直至最终毫无活力。
这就好比让人勤快和让人变懒的区别。
一个人想要变懒是很容易的事,但想要一个本性懒惰的人勤奋起来,却得付出沉痛的代价。
因此,体内细胞趋于死亡之势,并没有让韩彦感到多难受。
可如今沈晗要激活他体内的细胞,让他重新恢复生机,便难以避免的会产生剧痛之感。
偏偏沈晗是故意让他品尝这痛苦的过程,连迷药都不想拿出来,更别提是浪费一颗麻醉药丸在他身上。
于是,沈晗开始施针后不久,韩彦面上便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察觉到韩彦想要乱动,沈晗冷冷地道:“要是不想瘫痪或者四肢出现问题,你最好老实躺着别动,否则银针扎错穴道,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闻言,韩彦吓得僵直了身体。
韩司馗站在一旁,见父亲额头冒出冷汗,面部也因疼痛而异常狰狞,心生不忍,泪光闪烁地恳求出声:“沈晗,你上次不是给我爸喂了药吗?你再给他吃一点那个药,或者、或者,你把几天前做的那个麻醉药丸,给我爸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