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因为只要是韩彦算计的东西,他都不会让韩彦如愿以偿。
懒得与韩彦多费唇舌,沈晗淡淡道:“行了,别的话你也不用说了,你们回去吧。”
纵然被看清了,韩彦也还不死心:“孙少爷,司馗在您这儿作用也不大,老奴又得靠您续命,不敢背叛您,既如此,您何不干脆让司馗跟老奴回去?倘若韩氏企业被其它家族趁虚而入,韩家对秦家的价值大打折扣,老奴就不能为您做更多事了啊!”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韩彦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巧舌如簧地蛊惑沈晗。
可惜,不管他是真这么想的,或者是故意找借口,沈晗都不会在意。
韩氏企业是活是死,韩家是荣是辱,干他屁事!
因此沈晗目光一冷,整个人陡然不怒自威。
“韩彦,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们活着回去,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听到沈晗的语气大变,韩彦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公鸡,胸口哽着一口气,心底则战战兢兢。
沈晗冰冷地继续说道。
“诚如你所言,秦老头是我祖父,他是不希望我死的,那么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忌惮的?难不成,我会怕你的韩氏企业?呵呵……实话告诉你,倘若韩家敢把手伸到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