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这么麻烦。
她以前不小心被烫的时候,用的都是这个法子。
曲子晋幽幽的瞥了一眼,眼里有着冷意,柳絮还想说什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重新坐回沙发上,不住抬眼看他。
妈呀,曲子晋不笑的时候,眼神的杀伤力好强大。
不过说来她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高级待遇,要是换做自家老妈,直接丢一句,“用冷水冲冲,抹点牙膏就好了。”
曲子晋先用碘酒消了一遍毒,再用银针把水泡挑破,挤出毒水,最后抹了一层药膏。
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曲子晋表情自然从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柳絮那只被烫伤的手上,时而还用嘴吹吹,仿若对待珍宝一般。
反倒是柳絮,浑身僵硬的坐在那儿,像个木偶一样。
被烫伤的肌肤格外敏感,接触到曲子晋的气息,不由自主的想往后缩,下一秒被曲子晋那冷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这两天别碰水,按时抹药。”收药箱的时候,曲子晋叮嘱道。
抹完药,手背那层火辣辣的疼痛感上来了,柳絮吸了吸气,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笑话,不碰水,那她怎么洗脸,怎么洗澡?
“很疼?”见柳絮皱眉,曲子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