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絮依旧坐在位置上，脑袋嗡嗡的响，连陈洁临走前朝她使的暧昧眼神都没看见。
等回过神来时，曲子晋已经从主座挪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曲总，我……”柳絮咬唇，眼里有纠结，继而默默低下头去，“我恐怕不能胜任。”
看着柳絮乌黑的后脑勺，曲子晋拧眉，“那你这些天的努力岂不白费？”
“我那哪算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柳絮。”曲子晋连名带姓的唤她。语气很凝重，柳絮从没见他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不由抬起头来看向他深邃的墨眸。
“任何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只尝试了一次，便否定了自己，否定了之前的所有，你甘心？”
柳絮摇了摇头，“当然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
她没有那个不甘心的资本。
“那就证明给所有人看。”
这话从曲子晋口中说出来，带了十足的强大气场，可换个人，却是截然相反的效果。
看到柳絮又默默垂下脑袋，曲子晋眉眼微动，“指令我已经发下去了，从现在起，所有的部门和你都是一个团体，你若放弃了，那他们呢？”
“所有人都在奋斗，你想让自己拖别人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