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晋追出来时,环视了一圈,根本就不见柳絮的踪影,拧了拧眉,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打是打通了,可没人接。
曲子晋有些烦躁,挂了电话,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这女人都不长脑子的吗,别人说一句,她就信以为真,心里不好受跟他直说就是了,干嘛躲起来装鸵鸟。
太阳高照,光线火辣辣的,柳絮坐在公园的躺椅上,脑袋埋进膝盖,任由太阳晒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秦映芝刚刚那句话,他很快就要结婚了,像是魔魇一般,挥之不去。
他迟早都要结婚的,这跟她有毛线的关系。
可心里却难受的紧,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针扎透了她的心脏,有着细细密密的疼,渐渐蔓延向四肢百骸。
也不知在躺椅上坐了多久,柳絮才将脑袋从膝盖里拿出来,拍了拍脸。
她终于想通了为何会这般难受,和一个陌生人相处久了会变熟,好不容易熟悉了之后又要分开,肯定会不舍,会难受。
就好比养了很久的宠物,突然有一天不见了,宠物的主人肯定会难过一阵子,因为在相处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
柳絮将这种难受归结于同一类,反正曲子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