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的对话从头到尾都被曲子晋听了去。
见郑凌云看她，柳絮撇开头没说话。
看她做什么，又不是她让曲子晋旁听的。
“曲总，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见曲子晋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郑凌云再不甘也只能服软。
曲子晋冷冷哼了一声，“郑组长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郑凌云蓦地抬眼看他，末了视线挪到一旁的柳絮身上。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许久才艰涩的开口，咬牙切齿的声音，跟往外挤牙膏似的，“柳助理，对不起，我刚不该推你。”
柳絮没吱声，反倒是曲子晋沉声开口，“注意态度。”
郑凌云眼里顿时涌上不甘，憋了半天正打算开口，却听柳絮开口，“不用了。”
心里一喜，柳絮却继续说着，“郑组长，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与其花乱七八糟的心思对付别人，还不如好好提高自身修养。要知道，内外兼修，才是吸引男人的根本。”
话落，强硬挣脱开曲子晋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办公室走去，曲子晋忙跟上。
背后，郑凌云阴狠狠的盯着柳絮的背影，眼里一片怨毒。
柳絮，你这个贱人，我就不信，曲子晋能护得了你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