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柳絮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尽收眼底，曲子晋眉目淡淡的，没再说话。
饭后，柳絮收拾好碗筷端端正正在曲子晋旁边坐好，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认错的模样。
“曲总，我只记得好像和郑凌云起了争执，她说我拿酒泼了她，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干的。”
“后来呢？”
柳絮咬着唇，努力回想着，“后来……”
小心瞄了眼曲子晋，“后来曲总您赶到了，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曲子晋挑眉看向柳絮，“真记不起来了？”
柳絮摇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曲子晋帮她善后，然后把酒醉的她带回来了。脑子猛地闪过一道光，柳絮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绞在一起，语气断断续续的，“那个，曲总，昨晚……昨晚……”
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曲子晋眯了眯眼，有流光闪过，沉声开口，“昨晚怎么了？”
“那个，衣服……”柳絮脸憋得通红，半晌只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曲子晋重重冷哼一声，“我帮你换的。”
柳絮脑子顿时懵了，真的是曲子晋帮她换衣服，那她岂不是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