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白无话可说,将试剂递给曲子晋,“你行你来。”
曲子晋哼了一声,没接,“这是什么。”
“镇定剂,让她睡着,痛苦会少很多。”薛以白解释。
曲子晋极不情愿的将柳絮胳膊从被窝里拿出来,薛以白接过输了镇定剂。
曲子晋将柳絮胳膊放回被窝前,那手蹭了蹭被薛以白碰过的地方。
很快,柳絮挣扎的动作变得微弱了下去,陷入睡眠,只是细眉依旧拧着。
见薛以白还杵在这儿不走,曲子晋挑眉,用看闲杂人等的眼神盯着他,意思是,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给我滚。
刚刚跑的太急,脸上布满汗珠,薛以白随手抹了下,目光落在柳絮身上,久久没有挪开,直到曲子晋不耐烦准备亲自动手请他出去时,才收回视线,然眼里的担忧不减,“还是之前那句话,让她多喝水多出汗,另外保持双脚脚心温暖。”
这话说的有些艰涩,人就在眼前,他却连照顾一下都不能。
薛以白刚踏出酒店房间,身后的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仿佛承载着主人的怒气。
薛以白身子靠在门上,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喂水,出汗,擦身子,连着折腾了几个小时,柳絮身上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