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拨了个号码过去,无人接听。
下一秒,起身捉住言凯,“你在哪儿捡到的?”
言凯皱着眉毛,他的肩胛骨好疼。
“带路,去跟柜台拿钥匙来。”曲子晋沉声,似乎察觉到自己力度过大,松开言凯,带着他往门外走去。
前半句是对言凯说的,后半句是对屋子里的人说的。
曲子晋一走,留下在坐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有人拾起躺在地上的文件看了眼,念叨了一句,“奇怪,这不是曲公司的文件么,怎么会在这儿?”
其他人闻言,一惊,默契的跟了出去。
见曲子晋脸色很冷,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意,脚步极快,言凯跟一群人混了许久,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反应过来之后,带着大家往二楼走去。
走廊格外安静,安静的有些压抑,唯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哝,就是这儿。”言凯将人带到一个包厢前。
曲子晋二话不说,抬起腿狠狠揣向坚固的防盗门,连踹了几下,门仅仅只是晃了晃,丝毫没有要倒的迹象。
曲子晋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再次踹上去,言墨急匆匆的跑来,“行了行了,别踹了,钥匙我拿到手了。”
边开门边小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