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子晋并不在乎这个,兀自交代着,“进监狱之后,让人好好招待他。”
损失十几亿又如何?有些人,一旦认定,便是无价的,跟一群不懂的人说再多,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话落,曲子晋大步往门外走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末了有人反应过来,“哎,曲,我们不是搬运工。”
“行了,别嚷嚷了,叫几个人来赶紧把他丢过去,省的在这儿看着碍眼。”
车子行驶在静谧的夜中,曲子晋好看的眉目倒映着马路两旁的灯光,橙色光芒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蹙了蹙眉,似乎想起什么,曲子晋踩了油门,车子宛若离弦的箭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