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相处,她是不讨厌曲子晋,可远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况且,他们是形婚啊形婚,期限到了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会有半点交集。
哎,一定是脑子里的酒精在作怪,上次喝醉之后闹出不少幺蛾子,这次才喝了一点,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曲子晋,还觉得他帅。
都说,酒后容易乱性,果然如此,以后她还是少碰为好。
一颗心仍没有安分下去,柳絮在心底将自己想法重复了一遍,才缓缓站起身来,给曲子晋收拾东西。
这次出差没在行程安排中,也不知什么事,这么急,非要大晚上的赶飞机。
领带,衬衫,西裤,袖扣,将所有东西都收进皮箱时,曲子晋浑身湿淋淋的从浴室出来,只在下半身松松裹了条浴巾遮住关键部位。
柳絮用眼角余光瞄了眼,见他浑身冒着寒气,想必冲的是冷水澡,想起他起身前,那跳动的灼热,眼睛闪了闪,努力调整着表情。
“你看看还有什么落下的没?”
曲子晋走了过来,没看皮箱,幽幽目光黏在柳絮身上,末了手搭在柳絮的肩膀上,扳了过来,迫使她正面朝他。
低低哑哑的嗓音,带着金属华丽的质感,“记住我刚说的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