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个了身回了次卧。
睡得朦朦胧胧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骤然醒来,环顾了一圈,除了飘动的窗帘外,没有丝毫异样。
抹了把额头上惊出的冷汗,柳絮神情木然的出了房间。
哎,好不容易理清楚感情,结果好久没入梦的那些神神怪怪又来烦她,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
这厢,在飞机上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抵达目的地。
落地的第一时间,曲子晋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别说电话了,连条问候短信都没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过来接机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见状有些不解,用不很流利的中文问道,“在看什么?”
曲子晋有些气恼的合上手机,牢牢捏在手里,淡淡开口,“没什么。”
心里却不如面上这么淡定,哼,看来某个小女人没有自己,过得还挺开心,都快乐不思蜀了,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有。
看等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想到这儿,脸色没之前那么难看了。
可怜与他相隔数万公里,正在和医生叙述病况的柳絮,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冲医生笑了笑,“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