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受制,挣扎的力度反而越大。
身体摩擦间,曲子晋额头冷汗涔涔,压低声音警告道,“别动。”
柳絮都快急哭了,低低叫道,“有人,你快起来。”
胡乱挣扎间,也不知碰到了曲子晋哪里,只听见曲子晋薄唇里发出一声痛呼,蹭的从柳絮身上起来,弯着腰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子挡着柳絮。
柳絮在阴影中迅速将胸前散开的扣子系好,把套衫拉下来,待整理好之后,才小声开口,“好了。”
曲子晋弯着腰缓缓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盯着柳絮,在夜里格外亮。
见曲子晋这架势,柳絮看过去,问道,“我刚打疼你了?”
情势所急,她只顾着阻拦曲子晋,也没注意力道,见他疼成这个样子,怕是真弄疼了。
见曲子晋没吭声,柳絮有些急,站了起来,“我看看,到底打疼哪儿了?”
曲子晋嗖的站直身子,“没事,你那点力道我还受得住。”
可声音却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絮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真没事,有些纳闷,却没再继续追究,拽着他衣角,“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曲子晋嗯了一声,绷直了身子迈脚,心里却有种想骂脏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