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挑眉，“不会吧，真的不行？曲子辰也跟我这么说过。”末了安慰似的拍拍柳絮的肩膀，“虽然那方面不行，但好歹还有一张脸不是。”
柳絮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和陈洁想的截然相反。可看陈洁一脸深信不疑的表情，索性懒得解释，“你的问题我回答了，赶紧说我的。”
“还能有啥，以往我用这种眼神看你的时候，你总是一脸的嫌弃，什么时候有过不好意思，这一次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就知道有猫腻。”知道柳絮在担心什么，陈洁继续道口，“放心吧，我们俩是太了解彼此了才会察觉到一样，别人未必看得出来。”
柳絮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想到，今后在公司再也解释不清和曲子晋的关系，不免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