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两个人好似打了架一样,满身狼狈,衣服沾满了汗渍黏腻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柳絮往卫生间走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柳絮脚步一滞,缓慢的侧身,狠狠剜了吃饱喝足还笑话她的某人一眼。
从浴室出来,曲子晋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瞥见柳絮穿着方便脱的睡袍,粉颊上还染着丝红晕,眼神暗了暗。
柳絮边擦头发边往厨房走去,经过曲子晋时特意绕道,从沙发后面走。
隔着雕花玻璃,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曲子晋缓缓的勾起唇角,往厨房走去。
柳絮正在炒菜,扫了曲子晋一眼,“你先出去,马上就好了。”
曲子晋装做没听见,斜斜靠在门边,定定盯着柳絮看。
湿漉漉的头发被毛巾包裹起来固定在头顶,有几缕落了下来,垂在雪白的肌肤上,纯黑与纯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具有诱惑力。
粉红色的睡袍包裹着纤细曼妙的身躯,露出一双纤细洁白的小腿,在橘色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柳絮炒完菜正要往外端,被曲子晋接了过去,直起身时,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翌日,柳絮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了公司,被陈洁逮住机会调侃,“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