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质很干净,一点也没有富贵人家千金身上的娇气,而且正如言墨所说,她们都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本应该是十指不沾洋葱水才对。
似乎看出柳絮的疑惑,靳晨冲着柳絮笑了下解释道,“我们家吃不惯外面的菜,请的厨娘都不好使,我妈就自己动手,我有时跟在身边打打下手,久而久之会一点,但千万别让我掌勺,我会把锅掀了的。”
听到最后一句,柳絮莞尔,一来二去,那层陌生感消去不少。两人忙碌期间,中途言墨进来探班,人未至声先到,“嫂子,靳晨没给你捣乱吧?”
推开门看到靳晨熟练切菜的动作时,后半句卡在喉咙里,用见鬼的眼神盯着靳晨看,半晌艰难的发出声音,有些不敢相信所见到的,“你居然会切菜?”
靳晨正切洋葱呢,闻言停下动作,把碰过洋葱的手在言墨眼前晃了晃。
言墨一开始不解,紧接着泪流满面的出了厨房,不停拿手揉着眼睛,可越揉眼泪掉的越厉害,大伙看见自然不会放过开损的机会,“哟,咱们堂堂言大爷看见什么了,居然掉金豆子?”
言墨眼睛揉的都红了,看着一到关键时候就幸灾乐祸的好兄弟,骂骂咧咧道,“爷这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这蹩脚的借口引得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