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辰宴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将水一点一点的送到白瑶的口中。
现在白瑶身上的麻药还没有缓过劲来,所以身体是有些不听使唤的。
这样的喝下半杯水,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
而在这二十多分钟里面,辰宴一直都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白瑶如果能够清晰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她只想问问辰宴,这样不累吗?
也许,是不累的吧!
她在心里面,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然后,感觉到自己整颗心都被一种名为开心的情绪所牢牢地包围着。
一杯水进了肚子,白瑶才是感觉着自己的嗓子可以微微说出话来了。
“辰宴……”
“简夕,你先听我说。”
在白瑶有些艰难的开口说话时,辰宴却是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白瑶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说事情,向来都不是征询的意思,而是命令。
是她,不得不服从并且总是会下意识的去服从的命令。
“简夕,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好好的听着。”
不知道为何,辰宴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