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分不清谁是谁。
白瑶只知道,自己疼的要死掉了。可她不想放弃,她想要这个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
……
在医院安静的有些可怕的长廊里,是一个男子低着头的身影。
那模样,只遥遥一眼,就能够让人感觉到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悔意。
辰宴就这样双手撑着头,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灯的熄灭。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白瑶……
现在想起来这个名字,辰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痛到无法呼吸。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因为蓝叶的尖叫而跑到楼上时,所看到的那大片的血从白瑶腿间流出来的场景。还有他抱起白瑶时,白瑶那满脸的绝望。
冥冥之中,辰宴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更改了。
当这场难捱的等待终于过去了的时候,辰宴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模样像是褪去了满身的骄傲,“丹尼,简夕,不,我的妻子,她,她怎么样了?”
丹尼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白口罩,然后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
“辰少,夫人没有事情了。但是,孩子,孩子没有保住。”
一说起这个,丹尼也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