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辣?”
“不是辣,是那种感觉,禁欲劲儿。高岭之花你懂不。”
“有伴吗?你赶紧出手啊?”
“没标记,也没特别浓的alpha的气味。我之前看他吐过以后去了一桌基本全是 alpha的座,应该不缺伴。”
“算了吧,这么好的omega也轮不到你。再说了,来这种地方的,看起来越禁欲的实际上越骚。”
“能和他上一次床也不错。”说罢,意犹未尽地咂着嘴走了。
听完全程的霍骋脸都要青了,曾衍之是这种臭鱼烂虾能觊觎的吗?他甚至想冲过去和那人打一架。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这么着急干什么,曾衍之怎么样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和曾衍之之间的账,不能这么轻易就算完。
霍骋疾步走回卡座,对着付晗扔下一句:“玩够了记我账上。”
一把拽起神情冷漠的曾衍之就往外走。
曾衍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倒也任他拽到了外面。
深更半夜的,路边停着不少跑车,一看就是来混夜店的年轻人的座驾。
风吹着挺冷,曾衍之打了个冷颤,被霍骋塞进了其中一辆改装车里,才后知后觉地问:“霍骋,你做什么?”
霍骋给他系上安全带,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