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算下山一趟。叶夜也和以前一般不问他去做什么,只笑眯眯地让他给自己带榛子酥回来。
程朔的唇角动了动,又抿了下去,露出个笑来:“少主还是少吃甜食好。”
“那——”叶夜往他心上戳刀子,可怜巴巴道,“那当这是最后一次!阿朔最后给我带一次!”
程朔没有说话。
“好嘛?”叶夜赖着他,“阿朔最——好——了!”
程朔垂下眼睫,轻声说:“...好。”
叶夜立马笑了起来:“那等阿朔回来,我做阳春面给你!”
叶夜惯常会用甜言蜜语哄人开心,自然也知道怎么用温言软语捅刀子捅得最带劲。
毕竟等再见面的时候,他们俩就是“正邪不两立”了。
——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程朔都很难再想起在乌砚山上最后的那段时间究竟是怎么过去的。
他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他清晰地记得师尊高高在上恍若冰雪的脸,记得澄玄山上早开的半山桃花,记得来这里的原因,记得最开始的构想,记得自己不爱叶常钰。
而另一个他,却记得少年闪闪发光的眼睛,记得雨天两人一起坐在屋檐下的黄昏,记得那两柄相似的玉簪,记得上元节的烟花,记得那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