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踏入了仕途,成为这北淮近五十年中最年轻的状元,可年迈的皇帝似乎并不欣赏这位状元郎,只给他安排了个闲散的校易府的官职,专门负责校对书稿及翻译外邦的来信。
自陆望舒进入后,已经过了小半月有余,却始终没有遇见林知夏和林西陆,倒是这道姑,也就是——云姑,每隔三五日就来一趟,想劝他放弃仕途,重新跟她入山再做修行。陆望舒已经试过了,在此处,他的修为虽然不及在唐楼中那么精纯,但简单的术法还是有一些的,想来这云姑也不是寻常道姑。
只是,知夏,西陆,你们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陆望舒定定的望着天空,又叹了一口气。
林西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埋在了书堆里,后脑生疼。他费力的拔开埋在他身上的书籍,揉着脑袋坐了起来。
房内一片黑暗,月光从纸窗外透了进来,他扶着身侧的一堵墙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穿的是广袖长衫,一头长发不知是本就未束,还是被落下的书砸散了,此刻乱七八糟的披在脑后。
他沿着墙根朝光亮处走着,好在没几步就是一扇门,刚想开门,只听见“吱嘎”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