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如此恶劣。
但对于傅景言受伤的事情,林晚的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
傅景言都那么大的人了,傅凛棠有什么话完全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
自打母亲过世之后,林晚最痛恨的就是家暴行为。
她看着左卿辞,点着头:“我现在过去。”
说着,不等左卿辞回应,林晚已经拎着裙摆,脚步匆匆的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林晚疾步快走的背影,左卿辞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这护夫的速度,果然是自己羡慕不来的。
这时,顾奕琛走到了左卿辞的身边,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正好也看到了林晚的背影。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左卿辞一眼:“傅三不是说了,不要告诉林晚吗?”
左卿辞还是不按常理出牌。
听着顾奕琛的话,左卿辞不在意的耸着肩:“以前傅三没人疼没人爱,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他是有老婆的人了,傅家对他又不好,有林晚维护着傅三,至少让他在傅家那边的生活能够好过点。”
不管怎么说,左卿辞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傅景言好。
顾奕琛原本还想要打击左卿辞两句,却在听到他这番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