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享,要分给陈图一些。
想想也是,在这酷热的天气中,西瓜是解暑的良品,牧民只送一个,陈图出于绅士风度把他给我,我要一个人吃光,确实显得不那么符合户外的道义。
硬着头皮,我拿着一大半小跑一阵,在陈图的帐篷面前踌躇几秒,最终啥也没说,直接给塞了进去。
突兀的,我的手,被一直温热的手抓住,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手在颤抖。
一秒,两秒,三秒,我的手被松开。
那大半边西瓜,颓然落下,发出沉沉的闷响。
僵住几秒,我朝里面恨恨地骂了一句:“你丫有病吧!小心我把你的脏手给剁了!”
骂完,我随即转身,走人。
接下来的行程,我和陈图彻底形同陌路。
最后一天,淌过那大大小小40多条的河后,我终于解脱。
在乌鲁木齐
t站台,我轻车熟路坐上公交车走人,越过透明的车窗,我看到陈图鹤立鸡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目光投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不过几秒,他随即移开。
在车的飞驰中,他彻底消失不见。
回到伊犁,在接到陈图打给我的尾款后,我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