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稳,像是落荒而逃,看着都郁郁寡欢。
我终于能判断,我做了一个很大胆,却也很傻逼的假设。
我这是换上了被害妄想症,看着谁,都认为有嫌疑。
整个人窝在软绵绵的沙发里,我望着那杯被我搅动得黯然失色的卡布奇诺,心如刀割。
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我跌跌撞撞回到酒店房间,拿着手机发呆好久,不断地编辑着信息,可是我最终没有给吴一迪发出去,那三个简单,却重如千斤,然而却毫无用处的“对不起”。
就在我拿着手机发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铃声响了起来。
吴一迪的名字,赫然入目。
心情就像坐过山车,我迟疑了一阵,接起来。
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只得沉默着。
在那一头,吴一迪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若有若无的,我听得不太清楚,可是他接着说的话,倒是清晰落入我的耳中:“你没事吧?”
我的鼻子一酸:“还好。”
又是沉寂数秒,吴一迪:“时隔一年,你又重提当年车祸的事,是不是有人给你提供了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忙的?”
我的鼻子更酸:“我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质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