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手急急插上门栓,他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措不及防,身体半倾在办公桌的边缘,我还没站起来,陈图整个人压了过来,他扶着我的腰往上提了提,我就被动躺在那个冰冷的大理石面办公桌上。
我手脚并用,却于事无补,别说逃开陈图的禁锢,我竟然连直起身都无法做到。
陈图他瞪着我:“跟我睡觉,被你当成是狗咬,你到底因为什么嫁给我?在你看来,我他妈的就是一条对着你发情的狗是不是!”
我想呵呵一笑,可是为什么鼻子那么酸?
可是,我笑不出来,却也哭不出来。
冷冷地直视陈图,我漫不经心说:“谁没有被猪油糊掉心的时候。”
手飞快插入我的衣服中,在我的腹部上下浮动,陈图冷着一张脸,说:“是么,那我就让你重温一下,你被狗咬是什么滋味!你可千万别在被狗咬的过程中,有快感!我就不信我弄不过你!”
我狠狠按住陈图的手:“你有病去治病,我没时间陪你哔哔!你要真是那么饥渴,就花点钱出去找!”
目光冷冽,与我对峙一阵,陈图的脸色,颓然变作一片黯淡,他的手定在原地,目光焦点全然让我的脸承包掉,他慢慢吐出一句:“你是不是和吴一迪,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