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再次皱起:“不是。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这半年以来,陈图虽然凌驾在所有人之上,但除了一些重大的项目需要开启,他基本上很少出现在友漫,自从你回到深圳之后,他开始频频从友漫出入,先是亲自介入一项对于他而言小到不能再小的侵权事件,又把自己置身于这次云南不算特别严重的甩客风波中,他走的这两步,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也正因为是这样,可能会让友漫其他人有一种错觉。伍一,人心难测,我们无法去揣测别人在心里面算计着什么,那就只能自己小心一些。”
瞥了我一眼,吴一迪又是继续:“梁建芳,陈竞,林思爱,李芊芊,这些人的话,以后你信一成即可。在后面工作的接触中,只要是涉及到工作,有利益上面的输送往来,你要随时保留证据,做好备份,能以邮件的形式尽量以邮件的形式来沟通事情,免得稍有不慎落入圈套。如果涉及到与这些人外出见客也好,出差也好,为了安全起见,你提前告知我一下。”
吴一迪的神情严肃,我也禁不住精神紧绷起来,沉思一阵,我重重点头:“放心,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稍微放松了一些,吴一迪侧了侧身,说:“我知道你不是,也就是循例提醒一下。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