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我回应,陈图麻溜着,像一阵风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盯着那扇把他隔绝在我的视线内的门看一阵,最终摔上门。
又是迟缓一阵,我洗了一双筷子过来,把陈图端过来的锅盖拿开。
在香气缭绕中,我的眼眶一阵发烫。
这个排骨山药红枣汤,是陈图为我做第一顿的时候煲的汤,我觉得他就做这个汤,比较有天赋,我曾经为此夸过他,然后当时他很轻地揉我的头发,说:“喜欢喝啊,那我给你煲一辈子,怎么样。”
时光洗涤游弋,我和他再已经不在在原地,经过对峙,相互撕扯,相互两败俱伤,那些曾经的甜蜜,似乎已经被扼杀在太多的残酷交织里面,却又在这一刻,被提上心头,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撒上蜜糖。
我最终沉寂着,把这些食物,拼命地塞进了嘴里。
吃完后,我为了洗掉脸上不慎蹭上的油花,于是顺道去洗澡,可是当我洗完澡出来,都十点多了,陈图都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过来拿锅。
我禁不住胡思乱想。他怎么了?怎么还没过来?他没事吧?他才刚刚出院,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就在我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得不轻,想要找点借口去敲陈图的门,确认他没事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