疡吗?
别墅里面的基础医疗用品还是齐全的,秋绮罗给傅沉处理了一下伤口,全程傅沉都没说一个字,但是态度非常配合。
傅沉不想再这样跟秋绮罗冷战了。哪怕只是他单方面的冷战。
哪怕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照顾他,没有任何与他对等的依赖与执念,他也无所谓了。
总好过现在这样,把他们之间本来就遥远的距离延伸得更加望不到边际。
傅沉张了张口,想低下头给秋绮罗认个错:“对——”
“对不起”三个字只说出来了一个字,傅沉就忽然停了下来。
傅沉的瞳孔猛地紧缩。
刚才……刚才是秋绮罗把她的耳机分了一边给他?
还亲手给他戴好了?!
有厚重感又轻快的曲调传入耳中,傅沉瞬间辨认出来,这也是海顿的曲子,四季交响曲中的《春》。
戴着另外一边耳机的秋绮罗看了看他:“听听音乐吧?海顿的音乐很适合放松和治愈心情。”
别老是苦大仇深的。
然后,秋绮罗把自己戴着的那一边耳机也取下来,如法炮制地给傅沉也戴上了。
秋绮罗的手指轻轻擦过傅沉的耳骨。
这个瞬间在傅沉的感知里面被无限地放慢,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