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证书,好歹不算童工了,跟着原主来了大城市之后,就在一家洗车店帮人洗车。
他一个月赚三千,自己只留下一千,两千都给原主。
原主嘴上感谢他,心里却一直嫌弃,甚至都不愿意去见蒋平修。
这也就算了,某次蒋平修工作的老板出门吃饭,打包了一只没动几口的烤鸭回来给蒋平修吃,蒋平修当宝贝一样拿来学校给原主,原主却嫌蒋平修丢了自己的脸,不仅在学校里遇到的时候装作不认识蒋平修,之后还把蒋平修骂了一顿,不许蒋平修再来找自己,甚至不许蒋平修给自己打电话。
哪怕蒋平修一个劲儿地道歉都没用。
蒋平修被原主训斥了一顿,很久没打扰原主,但过了二十多天,他给原主打过生活费之后,又给原主打了个电话。
原主没接,也不联系蒋平修,如此这般又过了一个月,到了蒋平修该给原主生活费的日子,原主没拿到钱。
原主大怒,去蒋平修工作的地方找了蒋平修。
当时蒋平修满脸疲惫,可怜巴巴地说自己的奶奶病了,要钱治病,想要晚两个月再给原主钱,但原主不相信,觉得蒋平修是用钱来威胁自己,逼迫自己。
他不能没有钱,一狠心,干脆就睡了蒋平修,又说了些甜言蜜语,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