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很熟悉奚远的样子。
叶远溪自己说了一大堆,见旁边的两个人都安静地看着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啊…抱歉啊。”
“不,没关系。”余枫乔摇头,“你能再多和我说说吗?”
“说什么?”叶远溪抬头,“芬达吗?”
“是啊。”余枫乔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垂下眼睛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半遮着他的瞳孔,十分具有迷离美,“再多告诉我一点吧。”
“你陪着他吧。”经纪人见叶远溪有些局促,把他按到了沙发上,“多陪他说说话。明天的事情我去处理,你不用担心。”
被莫名其妙留在客厅里的叶远溪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对面的余枫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奚远,是什么样的人啊?”
“奚远?”
能是什么样的人啊。
哑巴,后来还变成了聋子。没什么兴趣爱好的私宅,人缘差到微信几乎半年都没个响动。
和自己的学弟谈恋爱,谈到人财两空最后还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