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枫乔脱了自己的外套,把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处,彬彬有礼,“准备好了?”
“好…好了。”对面的演员还是刚刚毕业,面对着余枫乔一半是激动的一半是吓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准备好了就别废话。”导演皱着眉头提醒,“快点儿。”
其实正如傅琳所说的,叶远溪这个角色竞争并不很激烈。
排在叶远溪前头的那位大兄弟大约也不是专业人士,面对着只是坐在普通的蓝色塑料凳上的余枫乔就已经被吓住了,台词说得磕磕绊绊的,中间还忘了不少字儿。
但叶远溪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他的竞争对手身上。
从余枫乔随便拽了破兮兮的凳子当作龙椅的时候,叶远溪的目光就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过。
这个男人真的在发光。
叶远溪说不清现在的他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但却又分明地能感受到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变了温度。
明明余枫乔还穿着衬衫西裤,缓缓睁开的眼睛还是属于异域的蓝灰色,可叶远溪却恍若真的踏进了那个冰冷的深宫朝堂,面对着一个明明有望成为千古一帝却早早地被命运扼杀了的帝王。
威严,深沉,不甘而又潦倒。
他突然想起了余枫乔曾经站在草原上和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