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你怎么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叶远溪避开了余枫乔的眼神,看着旁边再划拉小骨头玩儿的旺仔,“别想了,反正还能活着,还能遇见你,够了。”
“你之前一直不说,所以我不问。”余枫乔强硬地掰过了叶远溪的肩膀,“但我现在问了,你还是要…要这样保持沉默吗?”
叶远溪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紧接着,余枫乔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只手。
原本呼吸着的空气瞬间不见,他张大着眼睛看着面前低着头表情阴暗的叶远溪。
脖子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掐得越来越紧。
余枫乔感觉到了窒息的威胁。
可是他没有动。
最后一点空气已经被抽走,余枫乔的手有些颤抖,嗓子发出一声哽住的奇怪的嘤咛。
他的脚尖已经踮起,眼睛张大着看着上方的天花板,一只手狠狠地掐着旁边飞起的窗帘。
窗外有广告车经过,叶远溪清清淡淡地一声“月落乌啼霜满天”随着风,传进屋子里。
“都跟你说了,不是什么好事情。”叶远溪放开他,长叹了口气,把逃出窝的旺仔捞回来重新放到里头去,像是有些无奈,又有些被揭开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