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那段时间,叶远溪几乎是拿出了三十几年的看家绝学,粤菜川菜杭帮菜换着来,每天都变着法子给一被咖啡解决晚餐的余枫乔折腾出点东西来吃。
“我发誓,前十几年,我都没那么用功给罗嘉做过饭。”叶远溪叼着余枫乔烤的小饼干走在路上,和余枫乔掰扯,“我还去网上查了菜谱,怎么样,有没有对你很好。”
“嗯,有。”回程余枫乔并没有戴帽子,只是给叶远溪压上了一顶棒球帽,揽着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话。
“老余同志,高调了点儿吧。”叶远溪歪头亲了亲他的侧脸,任余枫乔挡住了他的半个身子。
“不管。”
“来,再吃点儿。”叶远溪从自己手里的小罐子里拿出个小饼干,转身塞进余枫乔的嘴里。
“不过也随他们拍了。”叶远溪耸肩,眼尖地捕捉到了自己身边的一个摄像头,转了个身把肩膀留给他们,“反正明天就去米国闭关了。”
这两位躲狗仔的实力实在是强劲,那天发出来的照片里,一张叶远溪的正脸都没有。
但光是凭那个亲密的姿态和余枫乔眷恋的神情,全世界各地的余太太都已经社交网站上斩钉截铁地宣告了失恋。
——我的男人有男人了,我的心情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