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
“倒也说不准他是想做给谁看的。”叶远溪耸耸肩,甩掉手上的水, 低头继续切菜,“只不过既然没有发生实质性/性/关系,也就只是个爬床未果而已, 立案应该是不会的。”
“他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坐牢,倒是便宜他了。”余枫乔眼神有些暗,抿着唇角安静了一会儿,很快转移了话题, “你帮我看看,菜谱上说盐要放几克来着?”
叶远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给他给他大声朗诵青椒炒肉的菜谱。
有关罗嘉的话题在他俩中间一半持续不了多久,这回也是不例外地早早地结束。
没人想因为他而倒了休息日的心情。
贱人自有天收。
他们两个人这回在家,是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简直快闲出屁来。
不跑什么行程,也暂时还没开始准备新戏的拍摄新歌的录制。从早晨清醒了之后,他俩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发现上上下下带着捣乱的旺仔一起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
在给旺仔准备了一顿带蔬菜带肉的精致午餐后,他们又把目光转向了方厝带来的两大袋子食材。
余枫乔从出生起到二十八岁,统共就没在华国待过几天,她的母亲虽然是华国人,但也很早就移居去了国外。吃了几顿叶远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