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天真了。”唐释冷笑着说,说罢就走了,那金灿灿的佛珠吊坠还放在桌上。宋辞很想当做自己没看到,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丢了,他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他宋辞,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
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宋辞给贺亦翔打了个电话,“我有个朋友,他和人发生了一夜情,他一夜情的对象是个一直都没女朋友的人,这件事情很不巧被对方的奶奶发现了,奶奶看到一直脱不了单的孙子终于有喜欢的人,高兴的不行,把要送给她未来孙媳妇的项链送给了我朋友。现在他很不想要这个项链,你说他该怎么办?”
“一夜情而已,还想怎么样?”
“我朋友当然是不喜欢那个人的,我是说项链该怎么处理。”
“不是送给你朋友了吗?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当然是你朋友的事情。”
“……”宋辞。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不可能和贺亦翔说的这样,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她要是想扔了呢?还有,对方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尽你能想到的一切可能!”
“有多有地位?”
“……可能和唐释差不多吧。”宋辞说的时候有些心虚。
“那么有身份